憨山大师与莲池大师、紫柏大师、藕益大师并称为明代四大高僧。憨山大师修行不拘一宗一派,在“教内”主张禅净双修,“教外”宣传儒释道三教调和。憨山大师开悟前后,做过三个与修行悟道有关的梦。据《憨山大师的一生》介绍,大师先后梦到清凉国师、弥勒菩萨和文殊菩萨。
第一次梦见自己走入金刚窑,里边有座大般若寺,清凉国师倚卧在般若寺正殿的床上,妙峰大师侍立在左方,憨山大师礼拜完清凉国师就侍立在右方。听着清凉国师的开示,大师眼前出现了相同的境界。醒来后,觉得心境融彻,没有挂碍。
第二次梦见自己升向天空,又慢慢飘落下来,四周空空洞洞,平滑光亮,在无穷的天空中现出了一座广大无比的楼阁。楼阁中现出了世间的人事往来,包括市井鄙恶之事。楼阁中央有一紫金色宝座,旁边走出来一位比丘,手捧一卷经书说:“和尚叫我把这卷经书授予你。”全是梵文,憨山大师一个字也不认识。问这比丘,授予他经卷的那个和尚是谁。比丘告诉憨山大师“是弥勒菩萨。”过了片刻,弥勒菩萨出现,登座开示:“分别是识,无分别是智。依识染,依智净。染有生死,净无诸佛。”大师醒后,对“识”与“智”的差别,完全了然清楚了,并知梦中所到的地方是弥勒菩萨的兜率内院。
第三次梦见一僧人对他说:“文殊菩萨在北台顶设置浴室,请你去洗澡。”北台顶的侍者都是梵僧,憨山大师见一个女人在池中洗澡,心生厌恶。池中人就故意露出身体,原来是男的。池中人用手浇水,从憨山大师头顶,一直灌入五脏。过了一会儿,池中人叫喝茶,一梵僧举着半边髑髅,里面全是人的脑髓,憨山大师很觉厌恶。那位梵僧反问:“这是不净的吗?”随即送入口中吃了,只剩下些血水。这时池中人(文殊菩萨化身)说:“可以让他喝了。”憨山大师喝了一口,味道像甘露一样。憨山大师将血水喝完后,梵僧在其背后重重拍了一掌,憨山大师就醒了过来。自此以后,憨山大师感到特别轻安自在。
憨山大师认为,念佛和参禅兼修最为稳当。他说:“所云坐禅,而禅亦不属坐。若以坐为禅,则行住四仪又是何事?殊不知禅乃心之异名,若了心体寂灭、本自不动,又何行住之可拘?苟不达自心,虽坐亦剩法耳。定亦非可入,若有可入,则非大定。所谓‘那伽常在定,无有不定时’,又何出入之有?”他教人念佛说:“今所念之佛即自性弥陀,所求净土即唯心极乐。诸人苟能念念不忘,心心弥陀出现,步步极乐家乡,又何必远企于十万亿国之外,别有净土可归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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